迪威国际航空物流

迪威国际航空物流与全球Air Cargo AI

航空物流(Air Logistics)指以飞机为核心运输工具、覆盖收货、仓储、装载、飞行、转运、清关与末端配送等环节的国际货物运输体系,是全球供应链中运输速度最快、但单位成本也相对较高的方式之一。行业里经常混用的Air Cargo和Air Freight,严格意义上并不完全等同:Air Cargo通常泛指通过航空方式承运的一切货物类别,既包括商业快件、电商包裹,也包括常规舱位货物;Air Freight更多强调"航空货运"这一运输方式本身,即依托航空运力完成的货物运输业务——两个术语在日常表达中经常互换,但一个偏向"货物",一个偏向"方式"。

由于航空运力有限、单位运费明显高于海运或陆运,航空物流通常更适合高价值(High-value)、时效敏感(Time-sensitive)或供应链紧急程度较高(Urgent Supply Chain)的货物,例如精密电子元件、医药与生物制品、鲜活易腐品、紧急备件与季节性时尚商品等。这并不意味着航空运输在所有场景下都比海运更优——大宗、低值、非时效敏感的货物,多数情况下仍然通过海运或陆运完成,航空物流真正解决的是"时间"和"确定性"的问题,而不是运输方式之间存在绝对的优劣关系。

航空物流围绕收货仓储装载飞行转运清关和末端配送等环节构成完整链条的Air Cargo运输体系示意图
航空物流覆盖收货到末端配送的完整链条,飞行只是其中耗时相对固定的一个环节

围绕一票货物如何被记录和追踪,行业里有三个经常被混用但含义并不相同的概念:AWB(Air Waybill,航空运单)是记录托运人、收货人、货物信息与运输条款的基础单据;e-AWB是这份单据的电子化版本,用电子文件替代纸质流转;ONE Record则更进一步,是IATA推动的行业数据共享标准,目标是让供应链各参与方围绕同一票货物访问同一套可通过接口调用的数据模型,而不是各自保存互不相通的文件。三者分别对应"单据本身""单据电子化"和"数据结构统一"三个不同层次,这组关系也是本页文章重点展开的内容。

实际运输中,货物通常并非以散件形式直接装机,而是先集中装入ULD(Unit Load Device,集装设备,包括集装箱与集装板等标准化装载单元),再整体装卸,以提升效率并保护货物。一票货物从始发地到目的地,往往还要经过一个或多个航空货运枢纽(Cargo Hub)完成转运——转运看起来只是把ULD从一架飞机搬到另一架,但背后涉及的货物状态更新、单据交接和多方系统同步,是航空物流数字化中经常被低估的环节。对温度敏感的货物(例如部分医药、生物样本与鲜活食品),还需要在整个链条中维持连续的温控条件,这类做法通常被称为航空冷链(Cold Chain Air Cargo),核心难点不只是"有没有冷藏设备",而是能不能在每一次交接中都不中断温控与记录。

这也是为什么行业越来越强调统一数据(Unified Data)的重要性:只要托运人、货代、航空公司、机场地服、海关与收货人各自维护一套互不相通的记录,货物状态就必须依赖人工电话和邮件反复核对才能拼凑完整,任何一次转运、清关或换单都可能造成信息滞后。以下四篇文章将分别从ONE Record与e-AWB的关系、非飞行时间里的物流风险、e-AWB与ONE Record所处的不同数字化层次,以及转运环节的数据交接四个角度,具体展开这一逻辑。

航空物流

一票航空货物已经有电子运单以后,为什么行业仍然需要ONE Record重新解决一次"数据数字化"问题?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航空货运的"数字化"早已完成——AWB已经被电子运单e-AWB取代,货物信息能以电子文件形式在系统间传递。但电子文件(Electronic Document)解决的是"单据要不要用纸",ONE Record解决的是"供应链各方能不能围绕同一票货物看到同一套数据",是完全不同层次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e-AWB存在多年后,行业仍在推进ONE Record——两者不是同一件事的两个阶段,而是数字化的两个不同层面。

AWB、e-AWB与ONE Record:三个容易被混为一谈的概念

AWB(Air Waybill,航空运单)是航空货运中最基础的单据,记录托运人、收货人、货物描述、运费条款与承运信息,传统上以纸质形式流转,一票货物往往需要打印多份分别留存。e-AWB是这份单据的电子等价物:内容基本不变,但流转形式从纸张变成电子文件,是航空货运数字化里较早被大规模推广的一步。ONE Record是IATA(国际航空运输协会)推动的行业数据共享标准,解决的不是"文件是纸还是电子",而是"货物信息能否被结构化记录成统一数据模型,并通过API被授权方直接查询"。在ONE Record设计里,一票货物对应一个可持续追踪的单一货运视图(Single Shipment View),托运人、货代、航空公司、地服、海关与收货人理论上都可以通过统一接口获取同一套最新数据,不必各自维护互不一致的记录。

电子文件解决的是单据介质问题,ONE Record解决的是数据结构和多方共享问题——Electronic Document不等于Shared Data Model。
纸质航空运单AWB逐步转换为电子运单e-AWB但单据内容和多方分散保存方式基本保持不变的示意图
e-AWB改变的是单据的流转介质,货物数据仍以单据形式分散保存在各参与方手中
航空货运通过ONE Record数据共享标准让托运人货代航空公司地服海关和收货人访问同一套货运数据模型的示意图
ONE Record让多方围绕同一票货物访问统一数据视图,而不是各自留存互不相通的文件

参与方为什么这么多:一票货物背后的链条

一票国际航空货物从收货到送达,通常要经过托运人(Shipper)、货代(Forwarder)、航空公司(Airline)、机场地面代理(Ground Handler)、海关(Customs)、机场(Airport)与收货人(Consignee)等多个参与方,每一环节都会产生货物状态信息——是否安检完成、是否装机、是否清关放行。缺乏统一数据结构时,这些信息分散在各方系统里,查询完整状态往往要依次联系多方拼凑轮廓。ONE Record试图解决的正是这种"信息分散、需要人工拼凑"的局面,让授权方通过统一数据接口,直接查到同一票货物的最新状态。

航空货物从托运人货代航空公司机场地服海关到收货人依次流转的国际航空供应链参与方示意图
一票货物往往涉及六到七个参与方,每一方都只掌握部分而非全部的货运状态信息

ONE Record是行业标准,不是某一家公司的产品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ONE Record是IATA牵头制定并持续推进的行业标准,定位是供全行业参考采纳的数据模型与接口规范,而不是某一家科技公司或平台独家开发销售的软件产品——任何符合标准的航空公司、货代或机场系统,理论上都可以按规范实现数据互通,不依赖特定厂商方案。正因为它需要全行业协同采纳,而不是某一方能单独决定的产品升级,ONE Record在不同市场、企业之间的推进节奏并不统一:部分航空公司和货代已在部分航线试点接入,也有更多参与方仍在评估或改造既有系统。2026年的行业现状更接近一场节奏不均的过渡,而非已经全面完成的既成事实——迪威国际在此不引用具体采纳比例或时间表,避免造成误导。

航空货运数据从多方分散记录逐步整合为统一可查询数据图谱的ONE Record数据结构示意图
统一数据模型把分散在各方系统里的货运记录,整合成可以被结构化查询的数据图谱

ULD:让货物集中装卸的标准化设备

在讨论数据标准之外,也有必要简单说明货物是怎样被装上飞机的。航空货物通常不以散件形式直接堆放进货舱,而是预先装入ULD(Unit Load Device,集装设备)——包括集装箱和集装板等标准化装载单元。使用ULD的好处在于,货物可在地面提前完成集中装载固定,飞机到达后只需整体装卸这些标准单元,不必对每件货物单独搬运绑扎,既提高效率,也降低运输途中货物移位或损坏的风险。ULD的追踪和归还是航空货运运营中的持续管理工作,与本文讨论的数据共享标准属于不同维度。

集装箱和集装板等标准化ULD装载设备用于航空货物集中装卸的示意图
ULD让货物在地面预先完成集中装载,飞机到达后按标准单元整体装卸

回到最初的问题:e-AWB已经把单据变成电子文件,行业为什么还要推进ONE Record?因为两者从来不是同一层问题——前者让文件不再是纸,后者让数据不再分散。只有供应链各方能围绕同一票货物访问同一套结构化数据,"数据数字化"才算完成,这需要跨越的不是文件格式转换,而是一整套行业标准的协同采纳。e-AWB与ONE Record更具体的层次差异,可继续阅读本页另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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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物流

迪威国际航空物流:一票高价值货物全程只飞十个小时以后,为什么真正的物流风险可能发生在它没有飞行的另外二十个小时里?

如果只看飞行时间,一票从亚洲发往欧洲的高价值航空货物,实际在天上飞行的时间可能只有十个小时左右。但如果把这票货物从收货那一刻算起,一直到真正交到收货人手中,整个周期往往需要一到两天,甚至更长。中间这十几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差,并不是"飞得不够快"造成的,而是货物在没有飞行的那段时间里,还要经过仓储、清关、转运、地面保障和末端配送等多个环节,每一个环节都会消耗实际时间,而这些时间加总起来,往往远远超过飞行本身。

仓储、清关与转运:飞行之外的三段隐形时间

货物在起运地机场,通常需要先完成安检、称重、分拣与仓储排队,再等待装机时段;抵达目的地机场后,还需要经过海关查验和放行手续,才能进入下一环节。如果这票货物的航线不是直飞,还需要在中转枢纽(Cargo Hub)完成转运——货物本身要从一架飞机的ULD上卸下,重新分拣、安排到下一个航班的装载计划中,这个过程同样需要占用地面时间,且受限于中转航班的时刻衔接是否紧凑。任何一个环节出现排队、系统故障或人手不足,都会在总时长里留下比飞行阶段更明显的痕迹,这也是为什么货代在报价和承诺时效时,通常会为地面环节预留比飞行时间更宽裕的缓冲。

航空货物在转运枢纽完成卸机分拣重新装载和衔接下一航班的Cargo Hub地面作业示意图
转运枢纽里的分拣与重新装载时间,往往比两段飞行本身更容易被忽视

温度敏感货物:时间之外还要看温控是否连续

对于温度敏感的货物——例如部分医药产品、生物样本或鲜活食品——风险不仅在于总耗时长短,还在于运输链条中温控条件是否保持连续。这类运输通常被称为航空冷链(Cold Chain Air Cargo),核心难点并不是某一个环节有没有配备冷藏设备,而是从收货、仓储、装机、转运到末端配送的每一次交接,温度记录和责任交接是否完整衔接——只要中间某一次交接出现记录空白或衔接延迟,就可能让此前所有环节的温控努力失去意义。迪威国际在这里仅做概念性说明,不涉及具体药品或食品品类的合规操作要求,实际运输仍需遵循相应监管要求与专业操作规范。

温度敏感航空货物在收货仓储装机转运和配送多个交接环节保持连续温控记录的冷链示意图
航空冷链的关键不只是有没有冷藏设备,而是每一次交接是否保持连续记录
一票货物的总运输时长,往往由仓储、清关、转运和末端配送这些"不飞行"的环节决定,而不是飞行速度本身。

货物抵达目的地机场并完成清关后,还需要经过末端配送(Final Delivery)才能真正送达收货人手中——这一段往往依赖陆路运输,效率同样受城市交通、收货地点与配送安排等因素影响。地面保障(Ground Handling)团队在每一次装卸、分拣与交接中的作业效率,同样会累积影响整体时长。理解这一点,能够帮助货主和货代对整体交付周期建立更现实的预期:飞行时间只是可预测性相对最高的一段,真正决定"这票货物几点能送到"的,往往是其余环节能不能顺畅衔接。

这也是为什么单纯追求更快的飞机或更短的航路,对压缩整体交付周期的贡献有限——如果仓储排队、清关效率或转运衔接没有同步改善,节省下来的飞行时间很容易被其他环节重新吃掉。真正值得关注的,是这些非飞行环节之间的衔接效率,而这也是迪威国际航空物流持续观察的方向之一。想进一步了解转运环节的数据交接细节,可以参阅本页另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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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威国际航空物流:e-AWB已经把纸质航空运单电子化以后,为什么ONE Record还要继续改变货运数据结构?

迪威国际航空物流在《ONE Record重新解决数据数字化问题》一文中,已经说明了AWB、e-AWB与ONE Record三者的基本区别。这里想继续深入讨论一个更具体的问题:既然e-AWB已经把纸质单据变成了电子文件,为什么行业还需要ONE Record再去改变数据结构本身?答案的关键在于,"电子化"和"结构化共享"其实是数字化的两个不同层次,e-AWB完成的是前者,ONE Record要完成的是后者,两者并不能相互替代,也不存在谁取代谁的先后关系。

电子文件依然是"文件",而不是"数据"

e-AWB把纸质运单变成了电子格式的文件,这确实减少了打印和邮寄的成本,但从数据的角度看,一份电子文件本质上仍然是一份"文件"——它需要被人工或系统读取、解析,才能提取出里面的具体信息,而不同参与方使用的系统、格式规范甚至字段命名习惯,可能并不完全一致。这意味着,即便所有参与方都已经用上了电子运单,如果彼此的系统之间无法直接调用对方的结构化数据,仍然需要通过人工核对、导入导出甚至重新录入,才能把这些电子文件里的信息真正对接起来。ONE Record想要解决的,正是把这些原本以"文件"形式存在的信息,转换成可以被系统直接调用的结构化数据模型,让不同参与方的系统能够通过统一接口相互查询,而不必先把文件"翻译"一遍再手动比对。

一个具体的例子:货物状态为什么需要打电话确认

举一个具体的场景:一票货物在运输途中,货主想知道它目前是否已经清关放行。在缺乏统一数据结构的情况下,货代可能需要先联系航空公司确认货物是否已经到港,再联系机场地服确认是否已经完成理货,还需要联系海关或报关行确认清关进度——每一个环节都保存着自己的记录,彼此之间未必能直接互通,货代往往需要通过电话或邮件分别询问,再手动把几方给出的信息拼接成一个完整的状态描述反馈给货主。如果几方给出的信息更新时间不一致,这份拼凑出来的状态描述甚至可能存在矛盾或滞后,货主拿到的答案也可能因为询问的时点不同而略有出入。这种"多头确认、人工拼图"的过程,正是缺乏共享数据模型时最典型的效率损耗,也正是ONE Record试图消除的场景。

e-AWB让单据不再是纸,但没有改变"每一方各自记录"的现实;ONE Record要改变的正是这个现实本身。

统一数据模型之后,查询方式会有什么不同

如果供应链各方都采用了ONE Record这样的共享数据模型,前面提到的清关状态查询理论上可以简化为:货代通过统一的数据接口,直接查询这票货物当前记录在案的最新状态,而不需要分别联系航空公司、机场地服和海关三方。这并不是说人工沟通会被完全取代——涉及异常情况或需要人工判断的场景仍然离不开人的参与,但至少常规的状态查询、单据核对这类重复性工作,可以更多依赖系统之间的直接调用完成,减少信息在多方之间传递时产生的滞后和误差。这也是为什么ONE Record被视为比e-AWB更深一层的数字化——它改变的不是单据的介质,而是信息在参与方之间流动的方式本身。

电子运单e-AWB作为独立文件在多方系统之间需要人工解析和核对的数字化层次示意图
e-AWB解决的是单据介质问题,文件之间仍然需要被解析和人工核对才能相互对接

e-AWB和ONE Record因此并不是同一条数字化道路上的两个先后阶段,而是分别解决了"单据本身"和"数据结构"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理解这个区别,也有助于理解为什么行业在完成电子运单普及多年之后,仍然需要投入持续的精力去推进另一套标准——因为两者原本就不是同一件事,也不会因为其中一项已经完成,另一项就变得不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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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物流

迪威国际航空物流:航空货物转运只需要换一架飞机以后,为什么它背后的数据交接可能比"搬箱子"复杂得多?

在多数人的想象里,航空货物转运(Transfer)是一件相对简单的事情:货物乘坐第一架飞机抵达中转机场,工作人员把装着货物的ULD从一架飞机搬到另一架飞机,货物再继续飞往目的地,物理层面看起来确实如此。但如果只从"搬箱子"的角度理解转运,就会忽略这背后真正复杂的部分——货物在换乘另一架飞机的同时,围绕它的状态记录、单据信息和多个系统之间的数据同步,同样需要完成一次完整的交接,而这部分往往比物理搬运本身耗时更长、更容易出现问题。

物理搬运简单,数据交接却涉及多个系统

一票货物在转运枢纽(Cargo Hub)换乘航班时,通常涉及第一程航空公司、地面代理、中转仓储、第二程航空公司等多个参与方,每一方往往使用各自独立的系统记录货物信息。货物完成物理转运后,这些系统需要分别更新——第一程航空公司需要标记货物已经交接完毕,地面代理需要记录理货和重新分配ULD的过程,第二程航空公司需要确认货物已经按计划装机,仓储环节还需要更新库位和暂存记录。如果这些系统之间不能自动同步,任何一方的更新出现延迟或遗漏,都会导致货物在其他系统里"看起来"还停留在转运之前的状态,即便物理上它已经完成换乘,装上了下一程航班。

航空货物在转运枢纽换乘下一程航班同时涉及多个参与方系统同步更新的转运数据交接示意图
ULD换乘另一架飞机的物理过程只是转运的一部分,多方系统的数据同步同样是关键环节

单据交接同样需要"跟上"物理进度

转运环节还涉及单据本身的交接:货物在第一程使用的运单信息,需要正确关联到第二程的航班和舱位安排上,如果中间涉及分批装运或拼板作业,单据与实际货物的对应关系还可能变得更复杂。一旦单据信息与物理货物的实际状态出现错位——例如系统里显示的舱位与实际装机情况不一致——后续环节的核对和查询就会变得更加困难,需要人工介入才能厘清。这也是为什么航空物流行业格外强调货运数据的连续性(Shipment Data Continuity):不是要求物理转运做到零差错,而是要求无论物理搬运进展到哪一步,围绕这票货物的数据记录都能够准确、及时地反映出来,不产生错位或滞后。

转运真正的难点,不在于把ULD从一架飞机搬到另一架,而在于让所有相关系统的数据同步跟上这次物理搬运的节奏。
航空货物转运过程中多个参与方系统记录逐步同步为统一状态视图的数据连续性示意图
只有各参与方的数据记录保持同步,转运之后的货物状态才能被准确、完整地查询到

统一数据标准(例如ONE Record所倡导的共享数据模型)之所以对转运环节格外重要,也是因为转运恰恰是货物在整个运输链条中最容易出现数据断点的位置——只要货物全程由一架飞机、一家航空公司完成运输,数据交接的复杂度相对有限;一旦涉及转运和多方系统衔接,数据连续性就成为真正的挑战所在,这也是为什么部分航空公司和货代会优先在转运环节较多的航线上试点推进统一数据接口。

换句话说,转运环节的技术难点从来不是物理操作本身,而是如何让分布在不同参与方手中的数据记录,跟随货物的物理移动保持同步更新。这也是迪威国际航空物流持续关注航空供应链数字化的原因之一——真正决定货物状态能否被准确追踪的,往往不是搬运速度,而是数据交接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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